• 他们 - [回忆]

    2008-07-03

    分类: 回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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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对A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,他是我的小学同学。

    他让我至今记忆犹新的是:他说话大舌头,还有他的脸上有很多雀斑。

    A曾经不止一次地跟很多人说,他说话大舌头是因为他小时候含着一根冰棍棒跑,跑呀跑,摔了一跤,冰棍棒把他舌头下面的一根什么筋弄断了,血淋淋的英雄故事为他拉来了很多的仰慕者和追随者。

    那个时候的小学生流行收集港台明星的不干胶贴纸,大家一致觉得A长很像贴纸上的刘德华,于是他有了更多的Fans

    A的爷爷好像是一个修表的师傅,A的家在小学校旁边一个破破烂烂的房子里面,在我的记忆中,他好像没有爸爸妈妈,每天没有人管束,脏兮兮的,穿的不好,老是和一群比他大的社会青年玩在一起。

    等到上了初中,我的记忆里面就没有他了,努力想了很久,我怎么也不记得他去哪里了。

     

    B是我的小学校友,他的眉心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,长得很清秀,穿衣服很像画报上的上海小男孩,那个时候,很多女同学都私底下叫他美男子,因为他的美人痣。

    B的爸爸是个军官,他接B放学的时候,我见过,文质彬彬的样子,我想B长大了,也应该是那样子,清瘦中带着英气。

    B有一个漂亮的表妹,他表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、梳着长辫子、大眼睛、浓密的睫毛,我觉得他和他表妹真是一对璧人。

    上大学后有一次寒假回家,我在熙熙攘攘的街上见到B,多年不见,隔了老远,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来,穿着粗呢细格的西装,清瘦中带着英气,和我小时候想的一模一样,我努力想找他眉心间的美人痣,太远了,看不清,在人群中,他就这样消失了。

     

    C和我二哥同年级,二哥读高中的时候是学校出名的捣蛋鬼,C是校学生会主席,二哥跟我说起C来总是满脸的不屑,二哥讨厌他,不清楚为什么。

    我第一次见C,他请我吃了一只冰淇淋,他带着细金边的眼镜,靠在小卖部的冰柜上,笑着对我说:我早就知道你了,请你吃冰淇淋,想吃什么自己去拿。露出他洁白整齐的牙齿。

    以后的日子里面,我和C变得很熟悉,总是在学校小卖部的一间屋子里一起吃康师傅泡面和冰淇淋,他会借一些物理练习题给我看;有时候,我不懂的数学题,也会问他;晚自习下课后,我会和他还有几个人一起从半山腰的学校走路回家。这样一直到他考上大学。

    我上大学后,我们通了半年多的信,就渐渐不联系了。

    一年春节,他打电话让我去他家玩,他把我带到窗口说:我刚才看着你从楼下走过。

    后来,我遇到一件麻烦事情,凌晨打电话请他帮忙,那时他已经到了和我同一个城市工作,电话里面他有点支支吾吾的,他没有说完,我就挂了电话,他后来一直打来,我没有接。

    再后来,我们总会不经意地偶尔遇见,什么都不再说了,倒是他妈妈,一直很紧张他跟我见面,我总在心里鄙夷地笑。

    他会在QQ上问我:你最近怎么样?我总是说:很好。他就嘿嘿地笑一下。

     

    D是一个被我撞到的人,准确的说法是,我在学校的操场旁边跑,撞到了一个人身上,他一个趔趄,却转过来跟我说:对不起。我就这样认识了他。

    D的经典扮相是穿着一件蓝色方格衬衣,戴着黑边眼镜,学生头,单肩背着一只深蓝色的书包。他有浓浓的眉毛,眼睛很大,嘴唇薄薄的,他很沉默,喜欢踢足球,据说理科成绩很好。

    高二文理分班,我们分在了同一个班,我跟他几乎没有说过话,但是我经常把对他的看法和我当时的好朋友SJ分享,别人也会告诉我一些关于他的事情,据说他高一的时候和一个女生谈过恋爱又分手了,那个女生有一双长长的腿。90末在我们那个封闭的小县城,高中生谈恋爱是很恐怖的事情,我心里很吃惊,看不出来文弱的他还这样胆大。

    D有一个美丽的姐姐,D和他姐姐在县城租房子住,他们的父母据说在另一个镇上工作,他们租的房子在我以前家的对面,越过那房子的屋顶,可以看到淡黄色毛茸茸的月亮。

    一天晚自习后,SJ给我看一个纸条,是D写给她的,上面写着表白的言语,我突然觉得自己对感情这件事情真是很迟钝,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SJ的,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,SJ拒绝了他,他好像也并不悲伤。

    高三毕业前的一个月,SJ告诉我,D和一个我觉得长得奇丑的女同学在校外同居了,我被同居这件劲爆的事情吓着了,我觉得他和我的世界还真是遥远,我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。

    D高考表现不好,上了一个专科学校,几年后我在高中的校友录上看到他的照片,好像他在海南做制药工作,他真的离我很遥远。

     

    E黑黑瘦瘦的,个子不高,是从其他地方考到县城中学读高中的。

    我认识他是因为突然有一天他给我写了一封信,我没有看,拿给SJ,请她帮我毁掉,我觉得一个这样的人给我写所谓的情书还真是让我得意不起来,

    他送一些小礼物给我,我都请SJ还给他了,他还会在课间请同学买饼干给我,我都拒绝不收,因为我觉得他这么做很奇怪。

    高三快毕业的一天下晚自习,他跟在我背后,想要跟我说什么,还试图拉我的手,我快崩溃了,不是害怕,只是觉得无端端这样一个人来招惹自己,很讨厌。

    我去成都上了大学,他还在复读高四,SJ和他一个班,他会偷走了我寄给SJ的信。

    一天晚上,我在同学的宿舍弹吉他,有人敲门,同学拉开门,穿着一套不合身军装的E很痞气地站在门口,他像老鼠一样的眼睛越过同学的头顶看着我,强忍着恶心,我问他:你想干什么?他开始说话,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我只是在想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复读吗?为什么会穿得那么奇怪站在我面前。

    后来我把他逃课来找我的事情告诉了二哥和爸妈,二哥找了十多个人到我以前的中学揍了他一顿,爸妈到了保卫科揭发了他逃课去成都骚扰我的事情,他被学校开除了。

    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
     

    F是我初中和高中的同学,感觉很像《东京爱情故事》里面的永尾完治。

    初中的时候,我笑话他没有我高,他总是很生气地拧着眉毛反驳我。高一的时候,他突然在一夜之间比我高了十几公分,于是他经常很得意地在我的头顶和他的胸口之间比划我的身高。

    他在秋天经常穿一件粉红色毛衣,而且他的毛衣上还别着团徽,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,因为这件毛衣总是分不清前后,就别个团徽识别。我觉得他真的很可爱。

    篮球赛的时候,F每投中一个三分球,就会很得意地对场外的我学罗拉尔多的样子晃手指。

    高三的回忆其实并不愉快,总是在考试,而我的英语和数理化老是不及格,F也是,他的成绩也不佳。

    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天傍晚,我和F还有另一个同学一起沿着嘉陵江边走,我的高中时代就这样结束了。

     

    G是我到大学认识的第一个人,开学报名的那天,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坐在报到处,我心里想着:好帅的男生,我向他走过去说:老师,我是来报名的。他仰起头看着我笑了:你是二班的吧?我是你的同学,你好!他伸出了他的右手,我对于握手这种见面礼不是很习惯,但还是情不自禁地握了他的手,后来他告诉我,他当时很紧张,因为他觉得我的眼睛很漂亮。

    每次和他一起到老师办公室开会还有下课一块走回宿舍的时候,我总是很得意,因为他阳光的微笑能够吸引很多仰慕的眼睛,而他的眼睛却总在我身上。他好像什么都知道,但是却什么都不说,他让我觉得自己很愚蠢。

    后来,我慢慢地跟他不一起去上课也不在一起吃饭了,偶尔在校园里遇见他,我们会打个招呼,Say bye-bye后,我会发现自己的脸很烫。

    再后来听说他有了女朋友,又换了女朋友,好几次,我趴在宿舍的阳台栏杆上看他和不同的女生站在楼下空地上说话,我觉得自己的心里很纠结。

    他早我一年毕业,离校的前一天,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有几个同学要请吃饭,叫我也去。坐下来的时候,他跟其他人换了位置,坐在我旁边,端起一杯啤酒说:我一直想和你喝一杯酒,因为我一直很喜欢你。我看着他,眼泪跑了出来:我也是,我一直都很喜欢你。周围的同学在起哄:亲一个!他看着我的眼睛轻轻地亲了我的嘴。

    那天以后,我再没有见过他,他去了澳大利亚。

     

    HG的室友,好像一根竹竿,又瘦又高。

    大学的第一个晚自习,我坐在教室的第一排,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的名字,我转过去,H笑着说:是我,我叫你是因为你很漂亮,我想看你。我第一次听别人这样说话,很不好意思地笑了,他又说:你的牙齿很好看,你笑起来更好看。我看着他棕色的眼睛和头发,心里很感谢他。

    H对我很好,上课帮我抄笔记,把他很昂贵的WM借给我听,请我吃奥利奥,跟我讲他的心事,我很喜欢和H做朋友,他穿衣服很好看,身上总是有淡淡的香水味道,他跟我说话很温柔,老是给我讲一些我不知道的新潮事情。有一段时间我和他还有G总是三人行,我觉得很得意,两个那么好看的男生是我的朋友。

    一天中午,有人跑来自习室找我,说H被人打了,我跑去看他,他捂着脸不让我看,他说自己很难看,等他好了再看他的脸,他本来就很爱美,我就不再勉强了,再问他为什么挨打,是谁干的,他说什么都不知道。

    后来我跟他的关系渐渐淡了,直到有一天,我听说他有了女朋友,一个很漂亮的女生,我跑去恭喜他,他浅浅地皱着眉毛说:我不喜欢她。我很不解,但是他一直都这样怪怪的,我也就没有再问。

    再后来,我听说他有了男朋友,去问他,他抽着一根细细的烟,对我的问题很不屑,我觉得他越来越陌生。

    再再后来,他做出了很多荒唐的事情,在学校的名声越来越难听,我遇见他的时候很难堪地低头装没看见,他也装作看不见我。我们再也没有说过话,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。

     

    I怎么说呢?我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写他……

    他个子不高,头发总剪得很短,五官挺好看的,有人说他像CGX,有那么一点像吧,他唱歌很好听,吉他也弹得不错,我至今记得他唱《Smoke get in your eyes》的那种让人快窒息的感觉,还有他在舞台上谢幕时光芒闪耀的样子。

    他是第一个送我玫瑰花的人,就一朵花,因为不好意思拿着一朵花在大街上走,他藏在外套下面,最后他把花举到我面前,很灿烂地笑:送给你的!

    我跟他讨论很多关于学哪个专业、大学毕业后要做什么、应该怎么和别人相处等等问题,他比我大两岁,能给我很多的建议,我觉得他说的东西有的很对,有的不对,现在想起来很感谢他那时对我的照顾。

    那个时候的我专横不懂事,有时甚至会践踏别人的好意,但其实内心脆弱的要死,他尽可能地迁就我的坏脾气。

    在我被老师训斥得快崩溃的时候,他笑着对老师说:是我的错,跟她没有关系,让我去吧……我含着眼泪不敢看他,心里一直问自己:他为什么这么做?他不怕吗?这样值得吗?

    到后来,发生一些事情,我和他的价值观产生了矛盾,在一个春天的下午,太阳照得人想睡觉,我们做了一次很严肃的谈话,我恶狠狠地跟他说:我觉得和你交往下去是一件前途渺茫的事情,我们不要再见面了。他微笑着说:好呀,你决定了就好,你送我到校门口吧。

    再后来断断续续地有一些联系。

    我出车祸的那天,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,他背着一个大包,笑着递给我一包曼妥思:你醒了就好,我打电话到宿舍,她们说你在医院,我就逃课过来了,你没事就好,我还要坐车回学校,你保重。我突然记起了他的种种好,于是拼命给他打电话,他对我说:你不要胡思乱想,好好保重自己,我们做朋友好不好?我坐在轮椅上,想着自己可能再也不能站起来,心里恨自己也恨他。

    再后来,一直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了,几年后的某一天,我遇见了他的一个朋友,突然就谈到他。结束谈话后,我给他打了电话,他家的电话号码我一直记得,他很吃惊,但还是笑了:你怎么没变呀?语速还是那么快。到最后,我装作没事地问他:我今天遇到你的朋友XX,他已经结婚了,你怎么样呀?他说:我上个月刚结婚,你不恭喜我一下吗?

    打完电话,我一个人在街上走,没走两步,眼泪就出来了,然后我开始嚎啕大哭,我觉得自己是个笨蛋,什么都想要,但是到那时却连最简单的幸福都没有。

     

    JI的朋友,他自诩是个才子,我觉得他长得像个混血儿。

    J是我不喜欢的那一类男生,典型的很水的成都人。

    大学毕业后一段时间,他买房子的时候遇到我,跟我提起了I,他们还是朋友,还一直在联系。

     

    K的样子我都不记得了,他很瘦。

    他跟我讲过他女朋友喜欢亲他的眼睫毛。

    他问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生,我看着他,告诉他我喜欢女生,他有点被吓到,反复问我了几次,最后他说,好可惜,你这样的女孩居然是同性恋。

     

    L是个很装的人。

    他长的不好看,但是很自恋,大概每个人都自恋。

    他对我很凶,后来他跟我说:我必须对你严肃一点,要不然我会很想对你笑。

    我不喜欢他的俗气和抠门儿。

     

    M是个小胖子。

    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,他只吃一点点,他说他在减肥。

    他总是穿Nike,当年穿Nike的小孩都是属于那种有钱人家的小孩。

    他给我看过一张他高中时候的照片,他说那个时候的他不胖而且很可爱。

     

    N是个小屁孩,一直洋洋得意自己很帅。

    我们是在打麻将的时候认识的,他歪着嘴坏笑,赢了很多钱。

    他的性格很怪,和同学处得不大好,我会教他一些与人相处的方法,有一天他突然问我:你是不是喜欢我?我皱着眉毛看他:你误会了,我只是觉得你像个小孩,挺单纯的。

    他花很多时间陪我上自习,陪我去图书馆,和我一起吃饭,买衣服也会问我的意见。

    有人问我:N是你男朋友吗?我很鄙夷那个问题:他只是一个小朋友。

    直到有一天,他拿着志愿书来问我,说想和我读一个学校,但他家里要他读其他学校,他很沮丧地跟我说:我妈问我要不要前途,但是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前途。

    折腾了很久,他终于遂了他家里的愿,但也闹得满城风雨的。

    偶然的机会,我把他介绍给我的一个女同学认识,一天之后,那个女同学来找我:N都告诉我了,说他喜欢你太辛苦了,现在,我跟他在一起了,你们不要再见面了。我盯着那张扁平的脸,心里暗暗地笑。我给N打了电话,见面的时候,我问他是否还记得他说过我就是他的前途,我还告诉他,我知道他和别人在一起之后是多么的难过,N低着头说他只是想气我,他会马上跟那个女生分手。几天之后,他告诉我一切OK的同时,我告诉他我不想再见到他,因为我讨厌说喜欢我的人轻易背叛我。他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: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对不对?你简直就是个巫婆,为什么不喜欢我却不要我喜欢其他人。我笑着告诉他:我这么做是因为你让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戏弄,你一天前还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,一天后就和别人在一起,还让别人羞辱我,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是那么好随便喜欢的。N在电话里哭了起来,我有点惊恐地挂掉了电话,也许我错了,我的自私和霸道也许真的伤害了他?

    虽然这个世界很小,但我却再也没有见过他,真不知道见到他我会怎么去面对,可能会装作不认识吧。

     

    O是一个大叔级的人物。

    据他自己说,他对我很关照。

    后来他发生了一场严重的车祸。

     

    P是我的一个有钱已婚女朋友的网友,不知道他们怎么搭上的。

    我陪着那个有钱的已婚女人在仁和的五楼和他见面,第一次见他,我觉得很惊艳,P好像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,精致的脸,修长的身材,整洁的着装,凭我那时的人生阅历,他简直就是高级白领的真实写照,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个小广告公司的业务人员。

    因为那段时间忙着在毕业前找工作,我请他帮我看看我的自荐信,他带我去一间很有feel的酒吧,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把我的自荐信改得很漂亮。

    他邀请我去他家玩,带我认识他的一帮朋友,我们一起在空瓶子喝酒。那个时段的我充满了对即将要面对的那个社会的无限渴望,刚好,他及时为我打开了一扇窗,我觉得,上班的人真好,可以有那么多的朋友,可以自己挣钱随便喝酒到凌晨。

    后来,我偶然发现,他跟我的那个有钱已婚女朋友一直密切在联系。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那种恶心的感觉,他大概觉得自己真的很好看。

    我删除了他的电话号码,再也不和他联系,他彻底消失了。

     

    Q是我第一个想嫁的人,我认识他的时候应该是我最漂亮的时候,23岁。

    我们在一起快1年的时间,然后我发现他一直在骗我,其实也算很早就发现了,就这样自欺欺人、吵吵闹闹地过着。

    我们的年龄、家庭、文化背景甚至地域差异都很大,我喜欢他是没有原因的,我疯狂地给他发E-MAIL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大概给他写了300多封信,还一直飞来飞去和他见面,跟家里人吵架,我想那个时候的我大概脑袋坏掉了,怎么会喜欢一个男人到那种程度。

    我们分手的时候,他对我说:你很可爱,我会永远记得你,从来没有一个人给我写过那么多的信。现在想起这句话,还真是傻B(这样的评价实在愧对我过去的热情)。

    后来因为他出差来成都有见过一次,他已经结婚了,身材发福,见到我的时候,他叫我小马,而不是BB,他不记得我的生日,他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样子,他问我过得好不好,我说:我已经结婚了,现在正在怀孕,我老公很爱我,我们生活得很幸福。他讪讪地笑了。

    时间是爱情最好的疗伤药,我现在对他没有任何感觉,只是偶尔有什么东西会让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小触动,遗忘真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。

     

    R是在我和Q分手后最难过的时候,和我在一起的。

    他好看到不行,我承认,我最开始和他在一起的动机是为了忘记Q还有虚荣心。

    他会在半夜给我打几个小时的电话,会开车几个小时来看我,会给我一个很大的惊喜,安排我和他妈妈吃饭,所以,我喜欢上了他。

    最后,我才发现他K粉、滥交、混乱还有很潦倒,甚至跟黑社会有联系。

    跟他分手的过程很痛苦,失态、痛哭、甚至打架,我觉得和他分手很像戒毒,反反复复好多次,差不多有一年的时间,最后我身心俱疲,终于和他分开了,现在想起来真庆幸。

     

    T是个很有才华的人。

    一开始,我对于他的示好有点手足无促。

    他总是用很好听的声音跟我说话,关心我,甚至在下班开车回家的路上会打给我讲讲天气和堵车。

    有时候他会跟我像小孩子一样地赌气。

    我们会谈他的家人还有他最爱的儿子。

    跟他说话,我总会想起北京灰蒙蒙的天还有飞过的一群哨鸽。

    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这么做,并没有什么结果,也不存在什么结束,就这样了。

     

    U是个有钱人。

    他告诉我他喜欢我,他有别墅,还有悍马车,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上海。

    我想了想,我真的不能说服自己喜欢他。

     

    后记:

    写他们,是因为我很想在结婚前对自己即将要在一起的那个人有个交代,和以前的种种情愫告别。

    不管怎么说,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,他们都给了我或多或少的教训,或者留给了我深刻或浅薄的回忆。

    希望写了他们,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,像粉笔字那样擦掉。

    希望自己以后会很幸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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